夏方织一愣，“啊！那这么说，这次就是一次连环作案了，那上次的凶手是他么？”
“他说不是，上次枪击发生的时候，他还在国外呢，这个入出境管理处应该可以查的到。”
“哦……”夏方织点了点头，说了什么多，可用的信息并不是很多，“就这么多了么？有没有漏掉什么？”
李晴装作脸色一寒，“现在询问的过程都有摄像记录的，你如果信不过的话，可以调出来看一下，现在懂外语的人这么多，我没必要站在这里乱说什么？”
“不是不是。”夏方织见李晴会错了意，连忙摇手，“李老师，你别生气，我不是这个意思，但是现在的信息太少了啊，对案情基本上没什么帮助啊。”
“我也知道你没那个意思。”李晴笑着摇了摇手，表示自己并不在意，“不过我觉的，你们捉住的这个人知道不多，也很正常。像我个门外汉都能看出来，你们这次捉住的不过就是个马前卒，说句不好听的，就是个炮灰，能从他身上了解的情况的确不多。”
夏方织闻言叹了口气，“这个道理我也不是不懂，但是案子还是要查的。更何况，上面现在对这个案子非常重视，已经下令我们限期破案，大家的压力都很大呀……”
李晴摊开了双手，“可惜我能帮你们的就这么多了，只有就祝你好运了。”
李晴顿了顿，好像想起什么似的，“对了，有个情况我还真是忘了告诉你们，刚才那个家伙说，他在楼顶上准备瞄准射击的时候，是被一个神秘男子给控制住了，他没能看清对方的样子，不过听声音，应该是个十五六岁的男孩子。”
夏方织有些意外，“十五六岁的男孩子？”
“嗯。”李晴点了点头，“其实今天下午，我也在外国语学院里面，而且这次任务的目标方舞衣正是我的学生，所以关于这件事情我也了解一些。”
“啊？”夏方织对着李晴看了半天，难怪一开始看到李晴的时候就觉得有些眼熟，被李晴这么一提，终于想起来了，指着李晴惊道，“你就是那个网上说的女教师，就是个功夫很厉害的那个……”
不提这茬还好，听到这件事情，李晴隐隐约约又有了要暴走的迹象，强忍着怒气，笑眯眯的说道，“嗯，就是我。”
“上次方舞衣在一中遇袭的时候，我有个学生叫祁宇，当时，他就在方舞衣身边，这次案发的时候，他也神秘消失过一段时间。最重要的是，他正好是个十五六岁的男孩子……”
这是夏方织第二次听到十五六岁的男孩子这样的字眼了，很快的就将两者联系到了一起，“李老师，你是说……”
“我什么都没说。”李晴笑了笑，“祁宇还有个朋友叫苏紫，也是我的学生，据我所知他们的关系很不一般，似乎同居在一起，正巧，我今天发现事情有些不对想要去找方舞衣同学时候，就是苏紫忽然出头来缠住我的。”
夏方织刚要说话，却又被李晴拦下话头，只听她继续说道，“据我所知，祁宇、方舞衣还有苏紫这三个人，身手都很不错。这么多会武功的家伙，扎堆到了一起，本身就是件很奇怪的事情，你说对不对，夏警官？”